我們在這裡卻舉目無親,沒有任何熟人。
自布袋戲霸主黃俊雄的《雲州大儒俠》登上電視台,並寫下台灣史上最高97%的收視率,這種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歷史紀錄,意味著布袋戲這個台灣觸及面最廣的傳統戲種,一旦透過當代媒體傳播,會有多大的效應。而死者復生更是霹靂最被人詬病的老套中的老套。

Photo Credit: 霹靂布袋戲 而因為千山樵老威脅了無極殿的存在,歐陽上智也化身成為忘年,跟樵老演出幾十集的對手戲,兩人互相陷害,相互權謀,最後歐陽上智被素還真的智計打得體無完膚,俯首稱臣。就舉1996年的《霹靂英雄榜》來討論。素還真歷經不斷地詐死、出賣同伴,偏偏機巧的佈局又一職化解武林危機,打倒一個又一個的魔頭,然後整天被人誤解,成了悲劇英雄。黃強華此時尚未到後期直接引入吸血鬼、外星人等天外之梗,在舊的架構中力求變化。但故事走到這種路線,黃強華最擅長的機裏藏機、變外生變的「伏筆」技巧,就發揮得淋漓盡致。
這部劇集盡展霹靂布袋戲的優缺點,不管編劇與口白,皆是黃強華與黃文擇的生涯顛峰。《霹靂英雄榜》有幾個元素,是霹靂劇集情節變化的根本。當作回饋也好,當作為這個世界做一點好的改變也行。
「不愛國」跟「愛社會」,其實可以並存無礙。在此給各位被統治者的建議是:國家不要問我為它做了什麼,想想它自己對我們做了什麼先。再來,過了國家認同這一道檻,就可以來思忖一下國家本身的價值。因為國家沒那麼值得你愛,更不值得你為它憤恨它的敵人。
重點是,即使經過這樣一路考量,仍然不妨礙你「愛台灣」的選擇。政府能對人民或社會強力執行的領域,只能為了其他具有內在價值的事物,不能是為政府本身。

愛國不好,大家先要學會愛人。強調政府是一個工具性的存在,主要是為了強調政府不能為自己的效能犧牲人民(個體)和社會(總體),違反這項原則的政府,就是侵害價值。最終,我期待的是,不要再有以愛國為名的恨。對社會有益的事,我會願意為台灣做。
這套簡單的思路,相信對很多人能起作用。民族主義不好,大家不要追求民族主義。至於執政者,當然最好不是人治、是法治,以免弊端久長。如果說神話是在科學之前,人類藉以解釋自然世界現象的工具。
Photo Credit: Reuters / 達志影像至於國家,可以視為政府這個工具性體制,身上披的那層畫皮。起手式就從我們「親愛」的國家認同開始。

(Ask not what your country can do for you, ask what you can do for your country.)」但人家是國家領袖,當然傾向為自己掌握的權力說話起手式就從我們「親愛」的國家認同開始。
「不愛國」跟「愛社會」,其實可以並存無礙。Photo Credit: Reuters / 達志影像至於國家,可以視為政府這個工具性體制,身上披的那層畫皮。理解成遊戲視覺設定的那層skin就更棒了,既可以隨玩家需求調整設計,還可以用來掩藏玩家真實的性別和屬性。愛國不好,大家先要學會愛人。當作回饋也好,當作為這個世界做一點好的改變也行。這套簡單的思路,相信對很多人能起作用。
對社會有益的事,我會願意為台灣做。民族主義不好,大家不要追求民族主義。
至於執政者,當然最好不是人治、是法治,以免弊端久長。再來,過了國家認同這一道檻,就可以來思忖一下國家本身的價值。
它們完全不同,但我擔心有些讀者,就像三代單傳、缺乏兄弟姊妹時,對堂表親妯娌連襟這些稱謂就不容易搞懂一樣,生在專制政權主導的國家裡,不容易區分國家、政府、執政黨之間的分野,因為缺乏經驗,但很多國家雖然都已經完成第三波民主化,但人生前期活在專制政府統治下的人民,還是不容易分辨這些重要觀念,例如台灣、例如南韓。(Ask not what your country can do for you, ask what you can do for your country.)」但人家是國家領袖,當然傾向為自己掌握的權力說話。
因為國家沒那麼值得你愛,更不值得你為它憤恨它的敵人。我不是無政府主義者,但覺得政府是一個純工具性的存在,以效能為主要要求。最終,我期待的是,不要再有以愛國為名的恨。如果你對台灣的偏好,主要來自於對這個社會的熟悉,以及在這個社會裡成長的過程,讓你知道如何對這個社會更好。
而宗教是現代國家組織建立之前,人類藉以集結眾人之力的社會工具,那麼取代國家的體系會是什麼?現代國家作為一種有組織、有力量的信仰,把地球表面完全沿線裁切、一點不剩地完全給人類瓜分完畢,犧牲了誰?不願意被國家所管轄的部落和個人,在地球上竟無處可遁,憑什麼?Photo Credit:Reuters/達志影像在討論國家之前,先確認一下你分得清楚「國家、政府、執政者、社會」這幾個概念。如果說神話是在科學之前,人類藉以解釋自然世界現象的工具。
政府能對人民或社會強力執行的領域,只能為了其他具有內在價值的事物,不能是為政府本身。重點是,即使經過這樣一路考量,仍然不妨礙你「愛台灣」的選擇。
甘迺迪說:「不要問國家能為你做什麼,先問你為自己的國家做了什麼。在此給各位被統治者的建議是:國家不要問我為它做了什麼,想想它自己對我們做了什麼先。
強調政府是一個工具性的存在,主要是為了強調政府不能為自己的效能犧牲人民(個體)和社會(總體),違反這項原則的政府,就是侵害價值。選擇愛台灣,因為愛台灣的效益,對我而言比愛挪威或愛土耳其都高藉著你的雙眸,會在白菜心最明亮的深處,看見最珍藏的嫩葉。告別之聲音也看得見顏色,夢的光芒滲入虛空,在有日有夜的地方,循著有愛有恨的痕跡,無論或長或短的陽壽,竟無語凝噎,望向塵世千里煙波,白色浪花捲來親吻肌膚的美好觸感,白色浪花退去時也帶走了體內的某一部分,整個世界彷彿未曾出現過變化般自顧自持續運轉,洗淨雙眼,白以任何一種具體又抽象的形式存在。
正因如此,白色也無法藏匿無法掩蓋也無法否認任何事情,反而彰顯悲傷背後永遠藏有悲傷,如月光,如銀河,亦如靈魂,擁抱了漆黑、端詳了痛苦、凝結了時間、見證了生死,隨著韓江思緒層次推進,最終望見無邊無際又源源不絕的白之空間遺世而獨立,彷彿自其不變者而觀之,則物與我皆無盡也。書籍介紹 《白》,漫遊者文化出版 *透過以上連結購書,《關鍵評論網》由此所得將全數捐贈聯合勸募。
在黑暗與光芒之間,在淒涼與美麗之間,在溫暖與寒冷之間,在燃燒與痛苦之間,在追憶與悼念之間,在模糊與清晰之間,白色有好有壞,白色有喜有悲,白色無所不在,白色如影隨形。白是沉默凝結成最小且堅硬的物品。
白是某種費力想跟自己內在的某部分訣別的人。會看見在白天升起的寒冷弦月。